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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殷殷愛心映“初心”
      發表時間:2019-08-07 來源:《黨建》雜志

      □ 馬 旭

        馬旭,女,漢族,黑龍江省木蘭縣人,1933年3月出生,1947年7月入伍。曾任原空降兵第15軍45師醫院軍醫、副所長、所長、副院長等職,現為湖北省軍區武漢第七干休所離休干部。2019年2月,馬旭當選為“感動中國2018年度人物”。

      年輕時的馬旭

        今年6月底,在老家鄉親和當地領導的盛情邀請下,我和老伴回到闊別70余年的家鄉黑龍江省木蘭縣。當我踏上家鄉的土地時,美麗富裕的黑土地、父老鄉親的熱情、孩子們天真的笑臉出現在我的眼前,我十分激動。少小離家,如今白發蒼蒼,一幕幕往事又浮現在我的眼前。

       

        最早的女傘兵

        1933年3月,我出生在黑龍江省木蘭縣的一個農民家庭。

        1931年“九一八事變”后,日軍占領了東北三省,我們都成了亡國奴,老百姓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。灰暗的日子籠罩著我的童年生活,由于父親去世得早,靠著母親微薄的說書收入撫養我和年幼的弟弟,日子的艱難可想而知。唯一的樂趣,就是在家里聽母親說大鼓書。大鼓書中的楊家將、木蘭從軍、岳母刺字等忠貞報國的故事感染了我,在我幼小的心靈里埋下了從軍報國的種子。

        在我14歲那年,村里來了解放軍。在母親的支持下,我參加了解放軍,被送到東北軍政大學吉林分校學習。在那里,我努力學習理論知識,刻苦參加軍事訓練。半年后,我被分到第四野戰軍,成為一名野戰醫院的衛生員,參加了解放東北全境、解放全中國的多次戰斗。新中國成立不久,由于表現突出,我作為優秀衛生員被保送到廣州第一軍醫大學學習深造。畢業后,被分配到15軍45師醫院,成為一名軍醫。

        1961年,我軍首支空降兵部隊正式組建,我所在的部隊整建制轉成空降兵。上級來我所在單位挑人參加跳傘訓練時,我第一個報了名。

        跳傘訓練,對于新成立的空降兵來說,風險很大,女兵跳傘更是禁區。那時的我身高只有1.53米,體重不足70斤,身體條件達不到傘兵的身體要求。但我想,我是空降兵軍醫,如果自己不會跳傘,戰友受傷了得不到救治,那部隊要我干啥呢?我認定自己必須學會跳傘。

        雖然領導沒有批準我參加跳傘訓練,但是我并不甘心。白天一有空,我就到訓練場悄悄地向教官請教。晚上回到家后,我在自家的小院里挖了一個大坑,填滿沙子,用桌子、椅子搭起高臺練習跳傘動作。我給自己定下計劃,每天至少跳500次。

        半年后,部隊組織跳傘訓練考核,我找到分管傘訓的副師長,請求參加考核。

        由于我的執著,副師長拗不過我,答應給我一次跳傘的機會,他還說:“你要比他們跳得好,就跟著練;比不過,今后就不要再提跳傘的事了。”我高興、激動,終于等到這一天了。這次跳傘考核的情景,我至今還記得特別清楚:上千人的訓練場上,我一連跳了3次,動作標準規范,一氣呵成,連站在旁邊的男兵都鼓起掌來。

        從此,我成為新中國最早參加跳傘訓練的女兵。此后20多年里,每次部隊組織空中跳傘實訓,我都主動參加,累計跳傘140多次,打破了多項跳傘紀錄。

      馬旭參加跳傘訓練

        自己的科研成果自己試驗

        我的老伴顏學庸,也是45師醫院的一名軍醫。我這一輩子潛心研究自己鐘愛的醫學,離不開他的理解和支持。我與老伴因部隊結緣、因事業相識,我們都喜歡搞點研究,從不放過工作中的任何疑難問題。

        1988年5月,我年滿55歲,從師醫院副院長的崗位上退下來了。離休時,我已是軍隊專業技術6級,享受副師級離休待遇,本可以安享晚年,但每當空閑在家時,我總會想起入伍時的情景。當年,想入黨,組織上會考驗十次八次甚至一年半載。但是,無論如何困難,我都不會放棄。當時只有一個信念:是黨組織把我培養成一名軍人,我必須為了黨的利益和人民的利益不惜犧牲一切。正是在這種初心的引領下,我和老伴商量,趁著身體還好,為人民再做一些事情。

        空降兵跳傘著陸時的強大沖擊力,很容易給官兵腰部和踝部造成傷害,如何減少官兵訓練傷,提高部隊戰斗力?這成為我和老伴離休后攻關的第一個項目。我結合跳傘的實踐經驗,反復試驗設計,研制出一種套在腳上的充氣護踝裝置,下降時充氣減少腳步與地面的緩沖,降落后可以迅速放掉氣囊中的氣體。1989年,這個裝置獲得國家發明專利,在空降兵部隊推廣使用。

        1995年,我們又研制出高原跳傘“供氧背心”。為了驗證效果,我們自己到高原去做跳傘試驗,以便有更直接的成果體驗。經過多次試驗,終于取得了成功。這一發明幫助官兵解決了空降中的缺氧難題,填補了空降兵高原跳傘供氧的一項空白。

        活到老、學到老。離休后,我和老伴邊學習邊研究,生活充滿了樂趣。2011年,為了系統學習專業知識,在老伴的支持下,我以78歲的高齡報考研究生,最終,華中科技大學同濟醫學院基礎醫學專業破格錄取了我。對于這次學習機會,我倍加珍惜。讀研期間,只要有課程,我都會按時到教室聆聽老師講解,課后按時完成作業。經過3年學習,我的大多數學科都順利通過考試,只有日語還沒有過關。現在,只要有空閑時間,我就朗讀日語給老伴聽,讓他“監督”我學習。

        離休后的30年間,我和老伴在軍內外報刊發表學術論文和體會文章100多篇,其中《空降兵生理病理學》《空降兵體能心理訓練依據》等文章,填補了相關領域的空白。

      2019年2月,馬旭當選“感動中國2018年度人物”

        樹高千尺不忘根

        我和老伴都是離休干部,工資待遇不低,很多人都勸我們,年紀越來越大了,該把生活過好點,別對自己太吝嗇了。但我覺得,物質上不需要太多,和過去相比,我們現在已經很幸福了。只不過參軍入伍后,我將全部時間用在了軍事醫學研究上,再也沒有回過家鄉,現在人老了,鄉愁愈發濃厚。

        無論走得多遠,都不能忘記自己從哪里來,更不能忘記生我養我的地方。心里一直在想,自己能為家鄉做點啥?2017年,一次偶然的機會,我聽說家鄉木蘭縣還未脫貧。于是,我聯系上木蘭縣教育局,決定給家鄉教育事業捐款。

        在戰友的協助下,去年9月我與木蘭縣教育局簽訂了捐贈1000萬元支持發展青少年教育的協議。我與老伴商定,先捐300萬元,等到今年理財產品到期后,再將另外700萬元全部捐出。

        因為捐款的事,當時還鬧出了一個笑話。去年9月13日,我和老伴來到附近的一家銀行網點,提出轉賬300萬元。銀行的工作人員還以為我們遇上詐騙,便立即報了警。后來經過警察和工作人員認證,確信我們是自愿捐款,這樣300萬元才順利地從湖北武漢匯往了家鄉木蘭縣。今年4月8日,我們的理財產品到期了,我就與老伴又分兩筆將余下的700萬元全部匯到了木蘭縣教育局的賬戶上。

        很多人都問我,你們怎么攢下這么多錢的?實際上這些錢是我們一分一角攢起來的。我們倆參加革命工作70多年了,工資不低,但我們平時很節儉,很少買衣服,一輩子都穿部隊發的軍裝。成家立業后,擔心結婚生子影響工作,我和丈夫約定不生孩子。70多年來,大部分工資都存入銀行,再把利息轉為本金,越存錢越多。此外,我們發表文章、轉讓科研成果,也有部分報酬。還有一部分是當時賣房子留存下來的錢,這些都成為1000萬元捐款的一部分。

        很多人都問我們,這樣的生活過得幸福嗎?我告訴他們:我感到非常幸福。

        7月初,我們剛從家鄉木蘭縣返回武漢時,家鄉的孩子們給我寄來了一些信。有的是對個人真情實意的抒寫,有的是對未來到“馬旭文博藝術中心”學習的憧憬,他們對知識的向往,更激發了我為他們做點事的動力。我與老伴商量,只要我活著,還會繼續攢錢、捐款,因為能為孩子們的成長起一點作用,那將是我最高興的事情!●

        (何武濤、朱勇整理)

        (責任編輯:劉文韜)

      網站編輯:朱琳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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